任何人?
从来都不包括她的。
冯玉殊眸光一闪,还当他只是对沧州内宅的情况不甚熟悉,并不为难他,只道:“那你进去通传一声,就说是我。”
她说完,轻手轻脚地从云锦手中接过冒着一点热气的银耳羹,便真的站定了等他。
嫪凭顿了顿,却没有动,低首抱拳再次道:“夫人恕罪。堂主有令,包括夫人,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回连云锦,还有身后的几个婢nV都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这样啊。”冯玉殊也微微一怔,面上不见愠怒,反有几分若有所思。
或许他真有什么要紧事,她惯来不是胡搅蛮缠之人,便颔首道:“如此,那你便替我将这个送进去吧。”
她点点银耳羹。
嫪凭低道了声“是”,躬身将银耳羹接过了,默默恭送冯玉殊走远了。
孟七宅中有一位贤德的夫人,这逸闻之稀罕,连常驻京城的逐风楼中人也有所耳闻、个个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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