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日回沧州,终于见到这位传闻中的夫人,倒真觉传言非虚。

        嫪凭脑中滑过这许多念头,转身推开了门,目不斜视地走进书房,将银耳羹摆在了书案上。

        书房内竟然寂寂无人。

        轩窗紧闭,书案上竹椟公文叠了高高一摞,有些随意摊开,好似上一刻还曾有人在此办公,不知何时,已经人走茶凉。

        一扇JiNg雅的锦屏,将书案和内间隔开,只锦屏上隐约映出一点人影,还有低低的、压抑的呼x1。

        嫪凭规矩无b,垂着头,视线一直落在地上,默默退了出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云锦皱着眉,好困惑模样,想了又想,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她浑身一个激灵,蓦地抓住冯玉殊的手腕道:“小姐…孟景他,他该不会是在为…苗姿难过,又不想让小姐知道吧?”

        冯玉殊回到了房中,闻言默默地放下了手边的茶,沉Y了片刻,才道:“…不会吧。”

        她叫云锦不必多想,便自顾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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