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合作。”偃师说着,从容落下一子。

        李邈沉思了片刻,道:“南北逐风楼不合传闻,孤已知悉,只是如何离间、合作,还请偃师明言。”

        偃师的身后,原本立了眉清目秀的书僮。此时躬身上了前来,手中托着一封书信,交给偃师。偃师将书信展开,呈给李邈。

        李邈微讶,旋即道:“容孤猜猜,这书信,来自北边、还是南边?”

        偃师与他对视一眼,也微微一笑,礼道:“看来殿下已经猜到了。”

        “南北逐风楼,北边肆意杀伐,竭泽而渔。而南边休生养息,颇有贤名。我听说近年来,南地甚至兴起了一种新风俗,名曰“拜阎王”,听说阎王的原型便是那位孟堂主。

        南边有能人。”偃师平静地继续道,“在我派出人试探后不久,孟景便递出了橄榄枝。他虽不知我背后主家是谁,但提出若我们不动沧州,他便助我们剿灭梅凤鸣的势力。他登顶后,可为殿下幕僚,逐风楼为私器,供殿下一人所用。”

        此言一出,在场的太子幕僚皆面面相觑,眸光闪动,一时按捺不住燥动之sE。

        天下第一的杀手楼,追踪、暗杀、探听和传递消息,无所不能,若能为李邈所用,何愁坐不稳太子之位?他日一朝成天子,等于开了后世东西二厂的先河。

        李邈将那薄薄的书信捏在指间,闻言浅淡笑了一笑:“倒不是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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