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几乎是从她进来的那一刻,他的手就握住了刀柄,浑身的肌r0U蓄紧,豹子一样,是防备和随时预备攻击的姿态。
她原本应该很熟悉这样的姿态,不知怎么的,却莫名愣了愣。回过神来,弯了红唇,盯他一眼,却没去碰自己的白练,躬身进了低矮的船仓。
她在他对面的角落坐下,甚至颇有闲情地道:“外面江风凉了。”
孟景没有答话,见她没有攻击意图,便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船仓狭窄,约莫只能坐下五六个人,两人对角而坐,中间隔了三四个人身位,已是最远距离。
她抚了抚手臂,将凉意驱散了,靠着仓壁微蜷了身子,抱起臂阖眼休息。
孟景动了动。
她眼睫微微一颤。没有睁眼,却也知道他已经走了。
船仓中又只剩她一人。
又行许多日,他们终于抵达了荆州渡。
抵达时,正是熹微时分,他们在荆州渡停靠的船只中一个一个搜寻,果然在其中一只船中找到了潜逃许久的沧州军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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