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沧州军政使大腹便便,逃亡了多日,累得不行了,被抓住时还在船仓中睡大觉,只等开城门的时辰一到,荆州渡的官僚便会查验户籍文书,放人入城。
苗姿将人从床上拽起来,利落甩了两巴掌,将人扇醒,微微一笑道:“看看是谁来了?”
她语调娇妍明媚,那军政使在睡梦中,还以为是那被自己拿去当饵的外室,侥幸逃脱逐风楼的魔掌赶回了他身边。迷糊睁开眼,嘟囔唤了声:“心肝…”
苗姿脸sE一变,手下施力,当即将他一只胳膊卸了。
军政使惨叫了声,完全清醒过来,抱着一只手臂,吓得P滚尿流,滚下床来。
尿Ye从床沿滴答落下,积到地面,他却浑然不觉,浑身发颤,跪在自己腥臭的尿Ye里连连磕头,惨声求二人放自己一条生路,说以后逐风楼在沧州,侵吞赋税也好,扶植自家势力也好,自己绝不敢多说半句,也绝不敢再尝试上奏天听。
苗姿拧起眉,竟真被他闹得退后了一步,踟蹰着没有上前。
太脏太臭了。
她站远了些,握紧了自己的白练,正待抬手,身侧刀光一闪,军政使杀猪似的惨嚎便好似一瞬断在了嗓子里。
他的嗓子确实断了。头颅从脖子上掉下来,滚到地上,双眼滚圆,血漫了一地。
她微偏了头,去看身侧的孟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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