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锅烧水,在烧火的过程中,郭怀旭在想沈珍珠头上的簪子。铺子里没有那种很精细结实的刻刀,簪子上面的花纹怕是不好弄。
他想不到好办法,索性略过簪子,开始在心里默默背诵沐云舟上午给他布置的文章。
郭家男丁多,吃的也多,锅里放了半锅水,一时半会开不了。他往灶门里填了许多柴火,从灶门底下挖出一根铁钳子,开始在地上练字。
在厨房里忙活了近半个时辰,郭怀旭终于做好了晚饭,郭家父子三个也回来了。
郭怀旭用托盘端了三碗面条进堂屋,托盘不大,只能放三个碗。到了堂屋,他给父母和兄长一人一碗。
郭铁匠见郭怀章还坐在那里等吃的,立刻呵斥他,“老三,自己去端饭,还等着你二哥伺候你?”
刘氏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没吱声。兄友弟恭是基本的人伦,男人教训儿子们,她从来不插话。
郭怀章跳起来抢过郭怀旭手中的托盘,“二哥您等着,我去把剩下的盛过来。”
刘氏一边吃饭一边跟郭铁匠商议,“当家的,李家大姑娘你觉得怎么样?要是合适,我就找人去提亲了。”
郭怀礼闹了个大红脸,立刻端着碗起身,“屋里怪热的,我到外面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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