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知何时已然苏醒,此刻正横眉竖目瞪着贺玄呢!
贺玄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后退,然手腕被擒又不敢过分用力,只得躬身行礼,狼狈解释道:“小娘子误会了,在下……”
“啧,哪儿来的娘子?你这人倒有趣。”
少女声音如银铃悦耳,轻松调笑之语又另贺玄心下一松,当即后退两步,继续解释道:“时下寒意迫人,在下怕姑娘受冷才冒昧添衣,姑娘莫见怪才是。”
淮南民风开放,似这般彬彬有礼的公子哥不多见。阮青觉得有意思,当即故意言道:“我看你眉眼虽清秀,为你治伤时身上也有几块腱子肉,想来也是个练家子吧?别的不学,偏学那酸儒咬文嚼字,当真无趣。”
阮青两句话噎得贺玄不知所措,刚想说些什么,突见一黑影袭来,匆忙接住,才发现是自己的外氅。
摇椅微晃,阮青单手支头,歪着脑袋继续揶揄道:“你入凉亭我便醒了,一举一动全在我眼里。放心吧,我没误会,刚不过玩笑罢了。”
淮南男女大防不似他处那般严格,阮青言辞虽犀利些,却也打破了两人初相识的陌生感。贺玄也非小气之人,自不会计较。
不过贺玄到底出自宫里,因身份摆在这儿,所见女子无论宫妃还是婢女,都不似阮青这般直接,到底还是有些不习惯。
不过人家到底是他的救命恩人,纵有些不适也不好多说,当即再次后退几步,拱手致谢道:“多谢姑娘救命之人,今日唐突未备谢礼,他日定登门……”
话说一半,便被阮青呲笑打断了,“就你这潦倒样,能有什么好物件儿?养好伤后赶紧走吧,别给我添麻烦,本小姐就阿弥陀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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