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新人到来,已经是东宫近年少有的喜事了。虽是喜事,但说到底不过小小妾室,且最高不过承徽,再热闹也热闹不到哪儿去。更可况上面还有太子妃、周良娣等一众老人压着,谁敢在这节骨眼儿上,惹这几尊佛爷不痛快?
好在太子妃是个识大体的,即便心里不舒坦,仍把新人院落打理的喜气洋洋。高挂的红灯笼、飘扬的红绸缎,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酉时上下,东宫侧门大开,三顶小轿鱼贯而入;
没有锣鼓喧嚣、没有纳彩吆喝,甚至连观礼群众都没有,三顶轿子就这样默默的通过匝道、下廊,抬入各自院中。
右四院,西厢阁;
没有红盖头,没有探灯郎,更别提什么凤冠霞帔、珠珞满衫,唯一能让阮青感觉像大婚,恐怕只有头上高高梳起的发髻了。
阮青端坐床沿一语不发,立在两侧的云烟、云茗半低着头,更不敢多说一个字。
西厢阁除三人在内室外,一群侍从进进出出好不热闹,直至戌时三刻才渐渐平息。霎时间,整个西厢阁安静的针落可闻。
耳边传来细微的抽泣声,扭头一看,云烟正低着脑袋偷偷抹泪儿呢!
“云茗你快看,我没说错吧?她就是个窝里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