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云烟嘟着嘴百般委屈道:“他们怎么能这样?太欺负人了!”

        “您虽然不是嫡出,可自小也被老爷夫人宠大的,哪受过这种委屈啊!”云烟越说越难受,眼泪像决堤的河坝止都止不住。

        “慎言!”

        “忘了入宫前怎么嘱咐你们的?宫里不比外边,说错一句话保不齐就要人头落地,还罪及全族!你们都记好了,从今日起我再不是十八岁的阮青,而是十九岁的阮兰。”

        阮青起身朝屋外望了两眼,确认没人后又道:“云茗帮我宽衣,云烟沏茶。”

        卸掉繁琐的衣衫枷锁,阮青一边品着香茶,一边悠哉道:“茶倒是好茶,恐怕也只有今晚了。你两别拘着,各自用些糕点吧。”

        以阮青奉仪的位分,今晚的茶水糕点等一应布置,绝不是她能享有的,无非是看在太子殿下的份儿上罢了。

        “小姐您现在便更衣就寝,不太妥当吧?”云茗没动,而是捧着阮青脱下的衣衫一脸担忧。

        “放心,我不过是个小奉仪,上头还有尚承徽顶着呢!”阮青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咱们都是陪衬,那位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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