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曜走后,贺玄无心处理朝政,他站在窗前凝望着夜空,良久……
第二日一早,萧景曜与文康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京城。
晌午时分,宫里的阮青便知晓萧景曜继任登州知州且已经出发,心里既为他高兴又十分疑惑。
“表少爷成了知州是大喜事呀,小主看起来似乎不大高兴?”云烟见阮青直皱眉头,不解问道。
“自然高兴。”
阮青想了想说道:“只是,曜哥哥一没资历二没建树,按理讲,不该提拔如此快才是。”
虽说外放即贬值,可阮青却清楚贺玄绝不是这样想的。且萧景曜此前不过在礼部兼任从六品闲置,如今不仅连升两级,还成了一方要员,提拔的未免太快了。
联想起近日贺玄每每至北厢阁时,看向她的眼神都很复杂,阮青总觉得自己依稀察觉到了什么。可细想来又觉得不对,遂而失笑道:“罢了,想来殿下有他的安排。只求曜哥哥提升如此之快,莫要遭人妒忌才好。”
“小主常说‘不遭人妒是庸才’,怎得现在反而怕了呢!”云烟忍不住揶揄道。
阮青白了她一眼,无语道:“你这张嘴越发没把门儿了,该收拾的收拾好了没?此次南巡重点虽是江浙,可淮南亦在路程上,届时殿下应会准我归家。如今我在宫里已站稳脚跟,也算光宗耀祖了,该有的排场自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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