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过小小昭训,却是太子的宠妃,且还是唯一一位准许随君出行的宫妃,任何人都不敢小觑她。

        且太子替君南巡,本就意味着储君地位稳固,将来继承大位亦是板上钉钉之事。届时以阮青的恩宠,至少也是一宫主位。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前朝后宫本就一体,阮青在后宫得宠,娘家自然不能太寒酸。且以贺玄对她独宠的架势来看,待他日登基,母亲诰命、父亲封爵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自贺玄只带她一人随行时,她便不能如往常在宫里这般低调了。此次南巡,她必须拿出宠妃应有的气势来!

        四月初三,天还未亮,阮青早早起身;

        在云茗、云烟服侍下梳好发髻、穿好吉服后,阮青行至宜仁殿向太子妃辞行。

        宜仁殿内,太子、太子妃、周良娣等人早已坐好。

        太子看向阮青的目光充满宠溺,太子妃、周良娣等人眼神却一个比一个复杂——东宫嫔妃不多也不少,随行之人却只有阮青一个,谁受宠已不用言明。

        太子妃心情很复杂,可纵是一百个不愿,亦不能宣之于口。不止如此,她还要表现出太子妃应有的大度和宽容来。对阮青一番教诲和嘱咐后,太子妃又吩咐她照看好殿下身体,切勿在宫外给殿下惹麻烦。

        周良娣等人亦是免不了拈酸吃醋,可阮青随行已成定局,众宫妃纵是再嫉妒也无法,只得带着复杂心情送贺玄和阮青离开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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