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知府不过按照往日规矩和经验布置的,实在怨不得人家。且吃人手短,您享受着人家提供的便利,嘴里还大骂人家搜刮民脂民膏,这跟放下筷子就骂娘有什么区别?

        贺玄也知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可心里这股气到底不顺。本以为阮青能理解他,没成想他不过说一句,便被怼了一大通道理。当即不在多言,只不过脸上却露出显而易见的委屈来。

        “呦呦!真真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得离了宫,殿下反倒更像一活人了?”

        “又在胡言。”

        看着这样的贺玄,阮青心情也不错。想了想,还是开口宽慰道:“殿下心思臣妾岂能不知?然,在其位谋其职,殿下如今只是储君,虽不过一人之下,可到底非君上。您想改变弊政,自当拿出真本事来,而不是仅仅依仗这重身份。”

        阮青此言带着些许深意,贺玄稍稍一愣后,便想明白了。

        是啊,这些个陋习弊政,并非从建平帝这儿开始的。自大梁开国皇帝至今已有几百年,自古皆如此,各任帝王亦习以为常。若想改变,仅靠高人一等的身份显然做不到,莫说是他,建平帝亦如是。

        见贺玄眉头渐渐舒展,阮青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多好的帝王胚胎啊,可惜……

        可惜什么?

        阮青没深想,转而笑道:“殿下累了一天了,不如吃些瓜果,休息一会儿吧。”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