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信誓旦旦,概因上辈子时,她曾经去过云南丽江旅游,当时也骑过马。不过那时是被当地人牵着,且那些马都经过了严格训练和筛选,早失了野性,阮青显然忘了这茬儿。
“好好好,小主您最聪慧了,什么都一学就会。”云烟偷笑了两声,继续劝道,“就算您在聪明,光看着这些衣衫物件儿,也学不会呀!小主还是快些进去沐浴更衣、整理整理吧,等晚些时候殿下来了,看您这幅样子多不好呀!”
阮青当即不满道:“有什么不好的?爱看就看,不爱看去别处啊,跟来的又不止我一个。”
阮青说的是实话,可在云茗、云烟听来,怎么看怎么像在吃味儿。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偷笑,阮青对此很是无奈。
晚间时分,贺玄果然来了;
不过来阮青这儿之前,他先去了太子妃以及周良娣那儿。太子妃和周良娣身份地位摆在这儿,只为不留人话柄,贺玄也做做样子。毕竟如今的东宫风头正盛,容不得丝毫差错。
话虽如此,可在阮青看来,贺玄也很‘鸡贼’。
东宫来了三位宫妃,阮青位分最低,最后来她这儿看似最体统,实则不然。最后到这儿,不仅可以留下共用晚膳,且极大概率还会侍寝,怎么看怎么占便宜。
当然,阮青是不会侍寝的,这点毋庸置疑。
“殿下带臣妾来西苑已经被外人诟病了,出宫第一晚便抛下太子妃陪臣妾,不怕某些朝臣不满呀!”阮青一边为贺玄布菜,一边意有所指的说道。
“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