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只回了两个字,语气虽淡淡,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里面的不满——贺玄宠着谁,何时轮到外人置喙?即便是太子妃的娘家人。

        没错,阮青所只的某些朝臣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妃的娘家赵家。

        若说牧家是太子嫡系、中流砥柱,那赵家毋庸置疑乃当之无愧的一把手。太子妃赵氏是户部左侍郎赵承德嫡女,户部侍郎或许算不得什么手握实权的大官,可赵氏的亲爷爷赵承德的父亲乃右相国赵正谦,真正手握实权的正一品大员。

        赵正谦可是朝堂上唯一能与左相抗衡之人,失了赵正谦这个金字招牌,贺玄的太子之位必将变的摇摇欲坠。

        如今正值秋猎,赵正谦虽留朝,可赵承德以及他的儿子、侄儿们却来了。若看到贺玄独宠妾室而忽略正妻,心里岂能没想法?

        阮青所言听着像是内涵贺玄行事不妥帖,实则是在担心和提醒他,她怕贺玄因近日势头正盛,得意忘形之下失了分寸。

        但贺玄却不是这样想的。

        虽说前朝后宫牵一发而动全身,却不代表着贺玄会因为前朝之事,而受到后宫制约。

        前朝是前朝,后宫是后宫,两者必须拎得清。且只要贺玄地位稳固,太子妃也还是太子妃,纵是她的娘家也不敢置喙贺玄向着谁、宠着谁。若连自己家事都要受人制约,他这太子当得也太失败了!

        这些道理或许妇人们不懂,但贺玄相信赵正谦和赵承德拎得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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