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贵妃言之有理,都坐下吧!”

        丽贵妃三言两语,不仅揭过淑妃的尴尬,更抹掉贺玄不少风头,还顺带的恭维了建平帝,不愧是在宫里混迹多年,能与卫皇后争锋相对的狠角色。

        贺玄自不会与丽贵妃争论口舌之快,且他心中明了,自己表现的越突出,越得建平帝忌惮。因此,朝建平帝行礼后,便大大方方坐好,所表现出的气度和修养,皆让朝臣们赞叹不已。

        这时,张德顺才悄悄走进贺玄身边,并把阮青交代的话告诉他。

        听闻阮青身子不妥,贺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和焦急。好在篝火宴已接近尾声,建平帝又与众朝臣说笑片刻便起身离开了。

        建平帝一走,接下来本应是贺玄主场。他却不欲久留,留下几句告罪之语后,也急匆匆离开,留下一众朝臣和皇亲们面面相觑。

        急匆匆回到行宫,贺玄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你竟敢诓孤。”

        看着安坐踏上忙着裁剪花样儿,啥事没有的阮青,贺玄无奈道:“既无事,孤便回去了。”

        嘴里说着回去,贺玄脚下却一动不动,如此口是心非的姿态,当即得了阮青一个大大白眼儿。

        “臣妾确实不舒服。”阮青放下手中活计,吩咐云茗把早已备好的醒酒汤端进来,“殿下又不是三岁奶娃娃,明知自己不胜酒力还喝个没完,当真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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