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避开了昨日的尴尬话题。
贺玄坐在阮青对面,接过醒酒汤后,才把目光转移至阮青新裁的花样上,“你这脑袋成日都想些什么,总能搞出稀奇古怪的花样儿来。”
“要你管!”
阮青当即把桌上新裁好的花样收起,嘴里不满道:“殿下好生霸道,还不允许臣妾有些爱好吗?”
“自是允的。”
贺玄笑了笑,漆黑如墨的眼底写满宠溺,“无论你想做什么,孤都不会阻拦。”
这话里透着深意,阮青不想接。
顿了顿,贺玄又道:“你且安心,明日孤便安排你与萧景曜见面。”
“殿下酒醒了?”阮青没回答,反而反问道。
“孤没醉。”
“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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