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他的僵y,严君临终于收好枪,拍拍他的肩,“开个玩笑,不管怎样,我永远是你舅舅。”
……
“开个玩笑。”
开枪之后,耳畔的风都停滞了一刹那,严君临却一直是十分放松的姿态,把枪扔在脚边,“昨天你们昏迷后,我在你身上发现这把枪,发现里面居然没子弹,就顺手取来用用了。你付出的几分信任应该还是值得的。”
这个揶揄显然一点都不幽默,也没人打算附和他。
但严君临丝毫不在意。
他微侧着脸,看向被杨闻骆护在身后的谢思yAn,目光要b之前更加柔和一些:“小姑娘。”
谢思yAn轻轻闭上了眼。
有好几秒的时间她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的生Si一线上,眼睫颤栗着,哪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她对严君临的印象还是那个上辈子杀她的凶手、深不可测的毒贩巨头,而非一个慈父。
半晌,她睁开眼,走上前一步,小声嗯了声。
夜风习习,星光遍布。
时隔十九年,这对父nV第一次这么近地凝视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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