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严君临笑了下,但那笑却有点奇怪,似乎蕴含着一丝自嘲,“很多事情你应该都知道,那个传言中抛弃你母亲的人,就是我。”

        谢思yAn没说话。

        “那时阿鹤还没回到辛家,在为我办事,他与你母亲是同班同学,当时又一起出门在外,你母亲会经常来找他。撞见几回,我跟你母亲就认识了。”

        “感情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奇妙,我们身上隐隐有什么在互相x1引着,很快就在一起了。当时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他微微一顿,“当然是另辟制毒生产线的事业,这片森林里就曾隐藏着一整座制毒工厂,因为地处偏僻,疏于监管,参与其中的村民又自发隔绝外人的窥视,所以一直没被人察觉。”

        “但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总会发现对方的一些秘密。你母亲其实是一个非常高傲、有原则的人,那时她已经有了你,但她还是要离开我。”

        严君临像是陷入了悠久的回忆:“我们当时很年轻,分开的时候彼此却都很平静。她让我发誓以后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不cHa手你们的命运;我送了她一条项链,告诉她,里面隐藏着我的犯罪证据。”

        谢思yAn说:“她把这条项链留给了我。”

        “我知道,”严君临仍然看着她,柔和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寻找着什么,g起唇,“从你错以为阿鹤是生父,跟着辛家那小子身后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没有把一切都告诉你,可能是一直还记挂着我。但始终算我骗了她,当年她要是拿着这条项链去告发我,最后的结局只会是粉身碎骨,连警局的门都进不去。”

        空气中隐隐有什么震颤着。

        许久,谢思yAn轻轻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严君临说:“因为有些事情在心底埋藏得够久了,现在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这话似乎蕴含着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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