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步轻光是没有任他走着,当然也没找轿子来抬他。第二日,傅照夜还是乘着之前的马车,又一次到了阳嘉学宫。
这日他们去了正门。也不知是否因为大夫子的嘱托,步轻光特意天擦亮就把傅照夜拎出了门,故而他们到了,这阳嘉学宫内外冷清得风都要打转。
傅照夜跟着日渐萧瑟的寒风打了个呵欠,昏昏欲睡。
步轻光推着他往阳嘉学宫东南角那处单独隔开的小院子里走,傅照夜迷迷糊糊间,只感觉这家伙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他振作了一番精神,扭头瞧了瞧,嘟囔:“你冷?”
步轻光压低声音同他道:“一会儿若大夫子问了什么你不能回答的话,你就在房里大声咳嗽,我听到了会进去想办法把你带走。”
傅照夜反应了半拍,悠悠回眸看着步轻光。他笑笑,点点头,算是承了他一番好意。侧颈无意识在步轻光的手背上贴了贴,寒风中倒更显得一种灼热。
二人在小院落里的侧房门前停了下来。步轻光收回手,朗声道:“大夫子,我将贤王明恕带到了。”
房里大夫子的应答声不疾不徐:“让他一个人进来,你在外面吹吹冷风,反思一下这几日逃课的过错。”
“是。”步轻光规规矩矩一秉手,立在一旁,静思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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