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少翔反驳回去,拨开掉落在身上的照片。他早就料到蒋兴会知道,他甚至不怕让蒋兴知道。

        “你给我跪下!”倪宽宽厚的手猛拍了茶几一掌,震得桌上茶具轻颤。

        倪少翔盯紧倪宽愤怒的脸,眼神桀骜不驯,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望着自己儿子狂妄无礼,毫不知错的神情,倪宽心口翻涌教子无方的懊恼,丢脸丢到大西洋。都怪自己一心骄纵,往日偏Ai这个独子惹来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他站起身,从身后亲信腰间cH0U出黑sE手枪,枪口直指倪少翔大腿。

        “倪少翔,你跪不跪!”

        倪少翔错愕回望倪宽,没想到为了这点小事自己亲爸居然拿枪对着自己。他屈膝缓缓跪下,眼里全是Y鸷不忿。

        屋子静得似行刑现场,只剩倪宽气急短促的呼x1声。此刻的他犹如一头盛怒老狮在领地徘徊,为儿子铺路让出权力却成了儿子拿来内讧残杀的屠刀。

        蒋兴面无表情看着这对父子。这场戏到底要演成什么样,他拭目以待。

        “你23岁毕业回港,我亲自带你在蒋二面前拜的关公,规矩定下来生意怎么分就是怎么分。新义是新义,外面的社团玩民主玩独裁跟新义毫无瓜葛!”

        倪宽将枪丢在茶几上,哐当一声顺着大理石几面滑落在地,“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错了!”

        倪少翔喉结滚动,双拳攥紧在腿侧。他一句话都不肯说,反正说出来的话也没人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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