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送餐的丫鬟。

        丫鬟往屋里看了一眼,视线特意在孟晚陶脸上停留了会儿,就马上收回了视线,看到门口正在煎的药,她什么也没说,从小瓷手里接过食盒,说了一句夜寒露重,就走了。

        太假了。

        那丫鬟一走,孟晚陶就嫌弃地抿了抿唇。

        既然要做样子,也不做得像样点。

        真要关心她,门口明明煎着药,不该问一问么?

        看到了装没看到,真不知道她们是对自己主子不尽心,还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喝了药,夜就更深了。

        今天一天神经紧绷,又吃着药,孟晚陶乏得很,这个时辰也没甚发生,想着估计要等到明天了,孟晚陶便让小瓷熄了灯睡觉,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得养足精神才是。

        小瓷今天跑了一趟城,也累了,熄了灯后,拉过自己的铺盖正要在床前打地铺,就听小姐道:“上来睡罢,现在天凉了,睡地上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