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受宠若惊,不自在道:“不、不用,我睡习惯了,不碍事的。”
孟晚陶往里面让了让:“上来,天凉,一个人睡太冷了。”
这才几月的天儿,哪就那么冷了?
她只是反应慢,并不傻,自然听得出小姐是故意这样说的。
小瓷有些感动,在床边站了会儿,最后在小姐的催促声中爬上了床榻。
床虽不大,孟晚陶和小瓷都是身量瘦小的,睡在一张床上,倒也不拥挤。
孟晚陶摸了摸两人中间的空地,对紧贴着床沿的小瓷道:“往里挪挪,你睡那么远,我都暖不到。”
小瓷只好又往里挪了挪。
挪了两次后,两人终于挨着了,孟晚陶这才隔着薄被拍了拍她:“睡罢。”
两人累了一天,没多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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