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郑惠就笑着叫道,“云蔚,郑婶来看你了。”
“洛哥近日没回来吗?婶子看起来精神不错。”一道沉静端和的女声从房中响起,随后便听到脚步声愈来愈近。
闻言,郑婶笑骂道,“得亏没回来,不然我哪有安生日子过。”郑洛是郑惠和郑子树的独子,老早就想将老两口接出去住,但两人留恋故土,死活不愿意。于是每回来一次,三人就要吵一架。
“这位就是婶子捡的小女娃?果真如婶子所说的漂亮。”
听到提了自己,青竹颔首笑了笑。
“这位姑娘好像和里面那位是一起的,你带她去看看。”江见清道。
“原来是一起的。”江云蔚道,“快进屋看看吧。那么大个男人竟然不吃药,可把我和见清愁坏了。”
感受到江云蔚的急切,青竹不由好奇,无名氏是如何将两个听声音便稳重的人给逼的如此急切。
“慢点,小心脚下!”江云蔚提醒道。她是大夫,自然一眼就发觉了青竹的病症。
青竹随着江云蔚进了房间,只一进门,就闻到极浓郁的苦涩药草的味道。青竹皱了皱鼻子,摸索着走到床边。
江云蔚站在门口道,“有人来找你了。”说罢便离开了,显然对床上的男人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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