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青竹坐下,戳了戳床上的人,“无名氏,是你吗?”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若不是触感温热,她都以为戳的是跟木头了。
“杀猪的?”
“喂,你怎么不说话?”
“听说你不吃药,不吃药可不是好孩子。”
“你要不要吃糖葫芦?吃了药再吃糖葫芦就不会苦了。”
“就算你想吃也没有,不过,我可以央求郑婶婶给你买。”
说了一通,青竹说的口干舌燥,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蓦地,怒气从心底涌了上来,青竹推了他一把,“你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有什么事值得你折磨自己。你这样做,对你,对爱你、关心你的人有什么好处。”
许是什么话刺激到床上之人的神经,床上的人动了,然后坐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
“你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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