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吃法是最舒爽的,大伙都不拘着,欢声笑语时而响起,快活极了。
乔茵和穆尧相邻而坐,见他要斟酒时情不自禁按住他胳膊,“你伤还没好透,不能饮酒。”
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
穆尧听不到她的腹诽,劝说之话入耳后便将酒壶放了回去,眼眸低垂,唇角微弯:“好,听你的。”
几人说说笑笑,一顿晌午饭直吃到傍晚才结束,穆尧不曾饮酒,段修韫原以为能逃过一劫,结果还是被谢司给灌了一通,连同毕舒仨人还在喝个不停。
前堂闹腾,乔茵挑起席帘来到后院多清净,抬眼便见穆尧正坐在古井旁闭目养神,院中血腥味还未散去,也不知他在这种情境下是如何睡过去的。
她走过去趴在石磨盘上支着下巴,视线定格在那张如玉般俊美面容上,这人身上疑点重重,神秘难测,好似浮在云端似的,让人摸不透,够不着。
就在这时,那双细长眸子忽的睁开,她便猝不及防与他的目光碰了个正着。
她挪开视线起身站直,勾起肩头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早上你说有事要和我讲,是什么事?”
穆尧眸色柔和下来,语气至为虔诚:“那日多亏你出手相救,我来便是想亲自道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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