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乐说唉,咱也不知道你老公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不过可能离职休息对她是好事。我说是啊。

        我和佳乐在一起时总是喊你老公,我也当面开着玩笑喊过你一次,就在那天吃饭时,你看着我笑嘻嘻的样子,yu言又止,但反正最后什么也没说。

        21.

        那晚你给我发消息,说你喜欢我送的礼物,说你想要回礼,送我两个你喜欢的蜡烛。我说行。给你回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写,一个小时憋不出两百字,我只好往回看,删删改改,意识到某些地方走偏了,但舍不得整段拿掉,纠结着,最后把文档关了。

        第二天中午我上来找你,算好了一点半,办公室昏暗,但你在打游戏,边打边吃饭,看到我来,你就好像早有准备似的,一边嘟嘟哝哝一边抓起准备好的东西塞给我,之前我给你的没用完的膏药,巧克力,酸N,甚至还有一个企鹅KATIE的玩偶。你刚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嘀嘀咕咕的话我一句听不清。可我其实真的很想听清你在说什么。东西太多了,我一只手臂环着,幸福和悲伤同时在我身T里流淌,像钱塘江大cHa0似的将我的神智拍在岸边,我站在原地,看向你的侧脸,你咽下那口饭,快速敲击键盘C作游戏。“怎么了?”你小声问。

        “没事,看看你。”我说。“现在可以了,拜拜。”

        你很小声地在我身后说拜拜。

        22.

        是什么时候下定决心要和你告白的,我已经想不起。但这个决定做了就没有动摇过。我不觉得它会迎来happyending,但我就是想要这么做。把心意摊开来讲,把决定权交给你,解开纽扣,袒露x口,把利刃递过去,给对方伤害我的权利。我想你大概率会拒绝拿起那把刀,想要刺痛我的确并非得用这么直接的方式。b迫你做坏人也是自私。

        我想起顾明来,无它,只是因为她总是用“自私”这种话指责我。但活在这都市丛林就已经耗尽我的力气,我没打算再去检验自己Ai的成分和纯度。就算它是掺了粉笔灰的JiNg神可卡因,我也将低头x1食全部。再说了,粉笔灰不是你放的,我完全知情,我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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