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上答应,心里却腹诽道:“忧心?他们才不会呢。”

        君后又不是他的生身父亲,他父亲早在他幼时就已经病逝了,君后明面上把他当亲儿子对待,实际上却打着利用他来为二皇女拉拢势力的算盘,毕竟女皇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将来还不是要他作为联姻工具嫁给朝臣?

        他是女皇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三个姐姐,按照男女之间分开排行的惯例,他上面没有兄长,其实应该是名正言顺的大皇子,宫中的人却都习惯称呼他为“小皇子殿下”。

        至于女皇么……权筠觉得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恐怕还不如眼前这个见不得光的禁脔。

        他的眼神在沈鸿看不见的地方飞快地掠过一丝阴冷,随即若无其事地说:“你现下是要回宫么?若是的话,我正好能与你一道。”

        沈鸿刚要说好,就在这时,突然一把利剑自上方朝着她直劈而下,冷刃带起一阵劲风,沈鸿将话又吞了回去,一个旋身侥幸躲过,后背猛的撞上了树干,再抬头时,周遭多了几个黑衣蒙面的人,人手一把长剑,将她与权筠半围在了中间。

        变故突起!

        那几人落地后互相之间使了个眼色,二话不说便提剑冲了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沈鸿猛的一惊,来不及多想,抓起权筠的手转头就开始往后方拔足狂奔,他们二人身上都没有携带任何可以抵御防身的兵器,这伙人来得突然,也怪她过于疏忽了,出来之前竟习惯性地没有佩剑,况且身边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少年!真是应了那句流年不利!

        一把银镖斜飞着擦过沈鸿的脸侧,只差半指就能将她整只耳朵割下来,就在这时,沈鸿突然感觉身旁的人身子一坠,竟是直接半跪在了地上,她回头一看,权筠脸色惨白,神色间痛楚直涌眉目——他的左边大腿被银镖击中,瞬间脱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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