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他知之甚少。若您真的诚心和他交往过,认真听完他的授课,您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虽然陆沉...陆夫子授课方式有些不同稍异常人,但颇有可取之处。其策问一项,时常有警世之语,虽年纪尚轻,但切问看论的阅历并不显得粗浅。陆夫子少年天才,其才学,人品,阅历都堪当其任,朱夫子切勿因年纪而一叶障目。”
江慎虽是辩驳之语,但并无言辞激烈之处,一番话堵的朱夫子哑口无言。
陆沉舟实在没想到性格疏离的江慎能观察的这么仔细,这么一大段溢美之词,他却语气平淡好似阐述事实一般,当事人在门外可是听的有点心虚,他原来在江含璟心里这么优秀吗?
他本想平淡解决这件事,但若是不让他们心服口服好像有点对不起江含璟这么夸他。陆沉舟悄悄离去,心想:这回可不是他要出风头,是为了不让维护他的江含璟失望。
陆沉舟想想那段话就心里泛起一阵激荡,那种被人认可的感觉太美妙了。这个时候所有学子都在茶室学茶艺,这是为自己正名的好机会。
陆沉舟和教茶艺的李夫子耳语几句,在李夫子诧异的目光里点点头。李夫子敬佩他的豪气,笑着去将书院的先生们一同请来。学子面面相觑,低低地的议论声在茶室响起,朱学子他们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等李夫子将山长等人都请来了,陆沉舟对着江慎点点头,接着高声说道:“我陆沉舟不过十八岁,自认年纪稍浅,不过学识阅历我却不认为和年纪有关。学子有入学考试,那么我这个夫子也该有考试,请在座诸位出题,无论是墨义、帖经、经义、诗赋、策论还是明法明算,若我陆沉舟答不上任何一句,自请离去。诸君出题吧。”
扬州的六月,阳光已经很耀眼了,但这刻,即使再耀眼的光芒也盖不住那股属于陆沉舟的傲气,少年郎脸上的笑容比太阳还耀眼,煌煌不可直视。
茶室一阵抽气声,半晌才有学子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问:“全部都可以问?这么多科都能问?”
“全部都可。请吧。”
朱夫子嘲笑一声,不自量力。朱学子坐不住了,他第一个挑头,问道:“《大学》三纲领、八条目是什么?”
陆沉舟一点不急地回答,“所谓三纲领,即明明德、亲民、止于至善。八条目即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必有任何顾虑,我既说过任意出,那便随意。太简单的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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