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范鹏吼道:“大胆,竟敢出言不逊,来人打她十板子,再审。”

        “诶,不必,”王潜倒是无所谓地笑,语气懒卷:“本官行得端,坐得直。”

        “你子虚乌有的话起不了什么影响。不过,本官从不说假话,说吧,为什么杀了你女儿?”

        舒信月站着,身体僵了一瞬,说实话,她以为陈婶子是个再和善不过的人,可此时那位从未办错案的巡抚大人直接点出陈秀芳弑女。

        她瞧见陈秀芳的脸倏地一下子变白,眼眶的泪又蓄满,连同那位小叔子唐文石一起拼命辩解。

        “不分青红皂白的狗官,芸芸,娘没有本事,现在娘就来陪你,”说着又要往堂前撞去,舒信月眼睛睁圆,下意识想去拉,却被另一个人拽住。

        她侧目而视,王潜目光凛凛,修长冷白的指骨隔着衣服圈住她的手腕,不在意地说道:“别管她,她舍不得寻死。”

        果然,范鹏大叫着衙吏拦下了陈秀芳,被两名高大的衙吏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唐文石跪在一旁很是着急焦虑,却又不能动作。

        “青天大老爷,你可冤枉我们了,嫂子怎么会杀她女儿呢?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冤枉呐,冤枉!”

        唐文石不断磕头,额头很快肿起了一个大包,王屠户在一旁就差没笑出声了,谁叫这两个人冤枉自己,现在活该得很。

        范鹏不敢驳回巡抚大人说的话,自己向来是识时务的人才,巡抚大人说的就是真相:“来人,将仵作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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