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耀:……还好他去搬了救兵,不然贺舟真得交代在这里。
“大哥说得对,贵客这么快就来了,也好,”阮易轻笑,扭头丢下一句话:“看戏去喽。”
簌簌的梨花下,贺舟爬起来,立在原地,阮然神色淡淡,一句话也没有问,转身迈步离开。他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抿直唇,一言不发。
庄耀:松了口气。
华灯初上,阮府里灯火通明,下人和奴仆训练有素地上着的菜肴,美艳的侍女在一旁倒酒,舒信月坐在王潜旁边的一个小案几上,侍女轻柔倒酒,递到她眼前。
案几都是些精美的点心,用银器碟盘装置,奢侈又华丽,点心很少,只堪堪一口,梨花烙,雪梨膏,枣泥酥,樱桃小点心……每一个看起来都是色泽艳丽,糯叽叽的口感。
舒信月咽了咽口水,上首的阮然摆着手和年近六十的陈县令低声交谈,说着说着就要敬酒,推杯换盏。
她收回视线,又对上对桌一道阴冷像蛇吐着信子似的眼神,阮易边把酒杯抵在唇边,饶有兴致死死盯住舒信月,他一笑饮尽,又添了一杯,对着舒信月隔空喊话。
“姑娘,相逢就是缘分,阮易敬你一杯。”阮易高高举起酒杯直直冲着舒信月,她怔了一瞬,蹙着眉毛,侧边的王潜看了过来,冷冷淡淡觑着眼底乌青发黑的阮易,明明没什么表情。
阮易却从这位贵客中看到了轻蔑和在意。当然,三分轻蔑是对他的,至于余下七分在意么…呵呵。
舒信月先是侧目而视王潜有些无辜,水润的眸子转动,气氛一时沉默,阮易呵呵一笑,抬手便道:“那阮某先干为敬,姑娘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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