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易举起杯子抵在唇边,舒信月脑子灵机一动,准备夺过酒杯用袖子遮住,偷偷将酒倒掉,刚触上银尊杯,指尖滞住。
王潜冷白指骨捏住小小杯盏,趁着阮易仰头喝酒这短短几秒,迅速将杯子拎起往后一倒,酒水全部都喂了草垛。
“叮。”空酒杯又重新立回到她的案桌上,速度快到阮易刚放下酒杯,看着那空酒杯,以及舒信月脸上红扑扑像喝了酒水的神色,讶异道:“舒姑娘,真是好酒量。”
目睹这一切的旁观者表情复杂。
杨县丞:跟大人抢,有没有银子还是问题,暗笑。
陈县令:……此子有我当年风范。
阮然:……蠢货弟弟。
默默站在角落的贺舟抽了抽嘴角,又继续恢复到面瘫的表情,众人神色各异。
舒信月瞧着空掉的酒盏出神,指尖还残留着王潜指骨温热的滑腻感,她凝眸,王潜从侍女的托盘上取下一碗冰冻的葡萄奶露,指节轻巧握住小碗,递到了她眼前。
葡萄的果肉饱满,冰块在奶中渐渐融化,好甜,好冰,好想喝。
舒信月小心接过,摇动着汤匙冰块撞击在碗璧当啷响,手指隔着碗都感受到了凉意,她软着嗓子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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