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就这么把我留在这了。留我这副样子在这里,我起都起不来。”
郁晚洲默不作声,全做耳旁风。他不太想碰到魏策的身体和皮肤,但领带贴得很紧,因此费了点时间才解开。
一旦结松开,丝滑的布料就像水一样散开了。魏策的手腕上还留着被长时间绑缚后的红色痕迹,可能是绑得太久血液不畅,活动手臂时动作有点僵硬。他松了松手腕,自己揉了揉,抬头看一直不说话的郁晚洲,“还生我的气?”
郁晚洲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问,“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就像魏策说的,他如果直接走了,对方动都动不了,因此魏策不大可能是自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送上门来的。
魏策冷峻的面孔上流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神色,“报警?抓谁?”
郁晚洲就不说话了。魏策把他认成谁,或者是跟谁玩床上的情趣,都跟他没关系。他就是来签个项目的,项目合作内容又不包括跟甲方爸爸上床。现在魏策否认了报警提议,他是唯一的受害者了。
他把笔记本重新抱到怀里,冷淡地朝魏策点点头,“那我走了。”
“小洲——”
魏策伸手过来,郁晚洲侧身躲了一下,抱着笔记本转身走了。
魏策又哑着嗓子叫了他一声,忽然声音的调子一转,变成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房间里随后响起异常明显的震动声,显然这个不知名的情趣道具为了追求力度而放弃了静音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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