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迷迷糊糊、不得要领地用邢渊的鸡巴插了几下水润的骚逼,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肉逼就像没见过男人似的抖如筛糠,被性器操到的娇嫩穴肉过电一般痉挛不止,又酥又麻,磨着磨着就胡乱吹了一通,稀里糊涂地流了一屁股水,爽到腰板也向上一挺一挺的,把时夏自己都吓到了。

        仿佛在此之前,他甚至对自己究竟有多浪没有具体认知。

        邢渊掐着他的腰,全程观赏着时夏每一丝淫荡的神态,用野兽喘息般低沉的嗓音鼓励并夸赞他:“继续。”

        “你里面好湿,淫水全流出来了。”

        “时夏,你很骚。”他中肯地评价。

        时夏目光迷蒙着,不知道听懂了对方说的话没有。耳朵却是越发明显地烫红起来,只有不断咬着自己的下唇,才能让他不像个真正的骚货一样浪叫出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幅欲加遮掩、故意压制,生怕暴露本性的样子,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

        他似是找到了其中的趣味,气喘吁吁地挺着肚子、夹着肉臀主动迎合对方的肉棒,开始主动磨练起技巧,寻找穴里容易高潮的那个骚点。

        邢渊的这根巨炮又长又粗,天生就是为了肏人而生的,那包裹着阴茎的筋脉里充斥着由身体其他部位泵送而来的新鲜血液,甚至还在一跳、一跳,抽送时粗粝的纹路刮在双性人娇滴滴的水穴内部表面,能把时夏操到浑身发抖,送上极乐,哪怕随便戳弄一通都爽极了。

        时夏却还觉得不够,为了让自己更舒服些,上下摇晃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一条漂亮又纤细的、苗条但也丰腴的水蛇,徒增许多寻常人无法见到的湿润媚态。就仿佛只在特定条件下于晚间开放的鲜花,必须要再三撩拨滋润,才会娇羞惬意地在逗弄下敞开花瓣,然后反馈以养花人更多的蜜。

        邢渊的龟头一下、一下地从下方戳着他的肚皮,将他原本平坦的小腹挤出骇人的弧度与形状——可怕的尺寸足以使许多人看了都暗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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