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哀求地抓着月泉淮的手,祈求他的公主只看着自己一个人。他可以被欺负、被发泄欲望、被当做玩具,他不知道月泉淮还想要什么,但只要月泉淮想,他怎么样都可以。
月泉淮只是在盯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岑伤想要什么吗?他真的不知道吗?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月泉淮最是憎恶他人对自己指手画脚,至于那些濒临崩溃的情愫可能并不在他考量范围之内。他的语气带着隐隐的笑意,却很冷,像是龙泉府的三九天,寒气会顺着骨头缝进入身体里:“这些事轮得到你来管吗?”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岑伤意识到了不妙,恍然从自己的痛苦里惊醒。其实他还是没有完全冷静下来,但也听得出月泉淮语气里的不悦。岑伤只能立刻跪下,抓着月泉淮的衣袖——是他错了,都是他错了,他不该奢求那么多的。
只要月泉淮别生气,别真的不要他,他怎么样都可以。他不该这样说的,明明公主马上就要离开了,他为什么还要给他留下这样一个印象呢?为什么连最后这一点都不能再忍受了呢?
可月泉淮不会顾及那么多,他只是直接甩开了岑伤的手,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别碰我。”
话音落地的那一瞬间,岑伤浑身一抖,本来仍旧残存一丝光亮的双眸彻底熄灭了。他的手缓缓滑落,在地下室里惨白的灯光下抬头望着他的公主。
他看着那个从相识以来,就几乎不将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的人,做了最后的挣扎:“……别不要我……”
月泉淮没有回话,他甚至不肯回头看一眼,美丽精致的脸颊上充满了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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