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落在院中石板上,噼里啪啦的惹人心烦。
但也有好处,雨声可以掩盖不少动静,和秘密。
一进偏房,汤镜便在修好的屋顶下站住不动了。
贞阳拎着灯笼,靠在门页上,望着他挺直的鼻梁和凌厉的下颌线条,心慌地险些喘不上气。
他为什么还敢来?上次背刺,他说自己在宫里的日子难过起来。
她还以为从今往后,他会好好恪尽本分,认真做个打工人。
这才过去多久,他又要开始故态复萌了么?
“你……你你你有什么事快些说,我出来太久,阿娘会起疑的。”
她懊恼,对上他,说话都不利索了,没出息!
“屋顶修补得不错。”汤镜没头没脑地说,贞阳看他将分量不轻的瓷盘在手里抛来抛去,仿佛下一秒就要扔到地上去,不由急道:“你不嫌重吗?把鱼缸放下来吧。”
“你说这个啊——”汤镜把瓷盘丢到半空,两手背到身后不去接。
在贞阳捂眼不忍看的时候,他轻笑着抬腿用脚背接住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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