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她说是,他便能立刻去将“那条狗”咬死。

        贞阳的眼泪还在滚滚而出,成串的泪珠顺着雪腮滑落。

        她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发现他幽深似寒潭的凤眸里闪烁着疯狂的暗光,终于后知后觉他今晚的突袭、以及这些莫名其妙的刁难都是为了什么。

        他知道小侍卫来离苑修屋顶的事,也知道小侍卫送她鱼,哼,他不是失势了么?

        一个失势的太监,还知道离苑发生的事?

        无耻!骗子!

        贞阳想自己还担心过他的伤,而他却能毫无负担闯进离苑,一次又一次地恐吓她,叫她提心吊胆,吃不香睡不好。简直魔鬼!

        她吸吸鼻子,抬手推上他肩膀,满脸厌恶:“你这个神经病,我恨死你了!你管天管地,还想管我结识朋友?我看你昏了头了!就你这样不听话的狗,白送我都不要!”

        汤镜伸动拇指按住她饱满的下唇,嘘了一声:“小皇女,这可由不得你。”

        他道:“还有,那些话咱家不爱听,你以后不要说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年纪小,咱家不帮你盯着,你可是要吃大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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