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好湿啊…你就这么想要我草你吗?”姬发眼神迷离,一下一下打桩一样往里草,每一下都撞得邪神眉头紧皱。
“整根,都进去了…”邪神低头看自己浑圆的“腰”,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祂的肚子居然真的能全部吃下吗?
祂有些不可置信,下意识开了透视往里看,甬道被疼爱得有些过了,被反复地碾平又退开,因为祂没有前列腺,每一处都是敏感点,带来的后果就是快感也多到可怕。
“是啊,殷郊好厉害…”姬发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上,显出一副永不知疲倦为何物的痴态来。
邪神心神巨震,隐约感觉到这个人类变成这样是因为自己。
祂出生于一个凉亭,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这个人的怀抱。祂的记忆里只有“姬发”这个名字,可姬发是谁?他又做过什么?自己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
姬发,姬发…
祂张开嘴,尖尖的蛇牙咬在祭品的下唇上,明明是能随意变换,呼风唤雨的邪神,却表露出一点走投无路的味道来。
“殷郊…”毒液被注入,姬发的嘴唇变得麻痹,下身却越来越狂躁,发了疯似的操进祂的泄殖腔。
蛇把他看成了猎物,下一步可能就要把他吞吃入腹,谁让人类以下犯上,满心的肮脏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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