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郊只咬了他一口就停了下来,这是祂复制记忆的手段,祂读到了一点这个半生不熟的祭品的过去。
原来那里也有一个殷郊…祂品味着这点美味,灵魂像吸了毒一样震颤。这就是,祂的来处吗…真是美妙温暖的来处啊…
很快姬发射了第一次,浊液大量涌出,腔内根本盛不下这么多,争先恐后地流出来,发出暧昧的水声。
“姬,姬发,我们,不会生宝宝吧?”殷郊傻乎乎地说道,手去摸那根明显没有射爽的半硬着的阴茎。
这是他们大学时私底下说的荤话,明明知道殷郊是胡乱说的,姬发还是会追着他打闹,满脸通红。
祂根本就不知羞耻!
姬发绝望地闭了闭眼,也跟着一起盯从被操开的小缝里流出来的属于人类的东西,太色了。
他躲了一下,没躲开,被邪神不知道用什么力量很快又摸硬了,塞回自己的泄殖腔里。
还在流淌的精液被噗嗤噗嗤地挤出来,流到蛇腹的薄鳞上,很快又滴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肮脏的圆斑。
姬发崩溃地操进去,这下没法和哥哥交代了,说不定还要被崇应彪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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