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安看不到别人心中所想,他只关心自己想要关心的事情:"说来倒是个少见的姓氏。此人姓怀,曾在甘肃一带当过差,后来又因立功,调回京城。"
"啊……"吏部尚书的目光转移到裴玉身上,只见裴玉手边刚好放着一本小册子,"这倒是赶巧了,裴大人正在查的册子里正好有这么个人!"
"你们查你们查。"一个铁面无情刑部尚书,一个手持御赐腰牌的皇家旧人,吏部尚书水端惯了,哪个都不想搭理,"本官突然想起还有要事未办,就不奉陪了。崔侍郎,崔侍郎啊,秋闱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吏部尚书的声音一路传远了。
瑟安向裴玉揖了个礼:"裴大人,请?"
裴玉没抬手,前臂依旧压在那本小册子上:"平白无故的,你查怀家俊做什么?"
"替一个熟人了却夙愿。"瑟安道。
裴玉冷笑:"熟人?夙愿?你这是又委身在何人处了,这怀姓本就少见,据我所知,跟毕敏之有点渊源的,就那一个从甘肃提拔上来的半蛮人,怀翎!"
"是。"见裴玉直接和自己挑明了,瑟安也不和他虚与委蛇,朝他笑了笑,用那种流连于秦楼楚馆,轻浮艳冶的笑容,"是我替怀翎查一查他母亲的心上人。"
裴玉那一双老出褶子的眼睛里有惊讶,有怀疑,更多是一种无可奈何,只能看着眼前人自甘堕落时恨铁不成钢的悲鸣难消。
"你真是越发不成规矩了。"这是在吏部,裴玉不好发难,"你如今这般,如何对得起谢夫子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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