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老孔还将福利院前后几年没有遗失的领养信息都查了个遍,根本就找不出有一家是姓李的。

        陈米扬起笑容:“是吗?可是我杀他们的时候,他们说李折是他们的同学。”

        我语调铿锵:“因为他们说的是李哲,哲学的哲,他们说的同学,是我。”

        陈米显然是愣住了,他的面容如同雕塑一样动弹不得,整整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小声嘀咕道:“那看来,是我枉做小人了。警官,我有罪,我求你们枪毙我。”

        我有意缓和气氛,便调转方向问他:“说说全部的过程吧。”

        陈米嗯了一声,说:“发生了那些事后,我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所以我开始尾随那五个人。我知道附近有家大医院经常把那些刚拆开但没用过的药扔到垃圾桶里,可是我不敢乱用药,我怕你们查到他们是吃过药才死的,我就用捡到的那瓶乙什么的,去拿村子里的狗做试验,那狗晕了一会就醒过来了,还不会留痕迹,我就用了。可……可我的量没控制住……让你们找到了我。”

        他说的事情我有印象,也正是因为陈米的无心之举,让我注意到了那家名为仁青医院的不对劲,之所以请求经侦协助也同样是因为这件事。可没想到这一牵扯,就牵扯出一宗大型的医药腐败案件,不过这事最后归给了经侦管,我便没再插手,只是听说那家医院在此事之后就进行了人员大换血。

        我问他:“那他们死的时候,痛苦吗?”

        陈米神情恍惚:“应该不痛苦吧?警官,我和你说过的,他们死得很安静。”

        “那你为什么选择弃尸荒野?垃圾站不是更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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